2015年1月18日星期日

整理笔记:Who Needs [Sex] When You Can Have [Gender]? Conflicting Discourses on Gender at Beijing

此文章是95年北京女权会议的观点整理。有各方面的观点看法,有些或者过时了,但对于女权的反思,还是很值得看。

Nighat Khan发现女性运动的专业化和NGO化,导致缺少草根问题的性别专家。她宣称,焦点放在gender上,而不是women,会让讨论、研究焦点产生转移。从women,到women and men,最后到men上。孟加拉参与者引用Kabeer的话回应NK,没解决妇女问题而转向性别问题,是无视了妇女现在处于的不利地位。

很多研究员加入性别研究的行列,但很多都没有妇女研究的经验,甚至不懂相关概念。经济学家、调查员,由于性别研究的发展需求,都来参一脚。这样做,对性别议题来说是一种破坏。新古典主义经济的研究方式,倾向于用静态、简约化去定义gender,忽视了性别之间的关系、权力和意识形态的关系、从属关系的形成等。这种调查方法,倾向把信息问题、文化问题当作性别问题的原因。这种调查方法,或者会提供非常重要的启示和经验数据。它会指出哪种权力关系会维持性别不平等,并把性别议题去女权化。

官方的信息,倾向于把女性利益从政治信息中剔除。从而把女性利益带到一个可有可无的地方,等候官方的发落。这样,女性就被利益问题、社会问题、性别问题的讨论中孤立出来。

“女性占了2/3的总工作时间,得到只有1/10的全球收入,拥有少于1%的世界财产……”这句话源于UN的报告,但已被证实是杜撰的。引用不准确的调查数字来引起大众对妇女问题的注意。这有损女权组织的声誉。

工具主义认为投资妇女教育对人口控制、儿童福利、女性参加社区组织从而改善组织服务、去贫,起到很重要的作用。但支持这些理论的数据,可能不大有说服力。而且,只求部分权力,并不会带来改变。制度的结构、规则、文化,包括信息的搜集、过程、优先待遇,反映了统治性别的利益。所以,追求性别平等一定包括组织上的改变。

保守派对女权的恐慌是由于女权对性、生育的影响——同性恋、堕胎。

自由女权主义者认为女性应该在所有工作中和男性平等,O'Leary认为这会强迫女性去迎合男性的标准。

不是所有的女权主义者是“无神论者和女同性恋”,但如果这是大众对女权主义者的看法,这表示女权主义者放弃了一部分重要的女性生活。

女权主义者的批判的不是motherhood、workship、男性关系的主体体验上,而是批判女性在这些选择上的自由。女权主义批判motherhood的条件、状况,而不是parenting的价值;她们批判宗教的性别限制,而不是spirituality的价值。而在用词方面也较为消极:照顾儿童是母亲的“重担”,没能用“女性的选择有正向的价值”来说服人们。

男权的稻草人。很多女权主义者定义的男权沙文角色,是否真的存在?
女权主义者存在定义“男权”的困难。南方的女权主义者指出,这种男、女对立情况比较符合西方白人中产女性的状况。后现代女权主义者指出,这种男、女对立,对女性而言,是埋没了“女性”的意义及各种可能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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