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月19日星期一

整理笔记:Women and Poverty or Gender and Well-Being?

转化:从,用经济定义区分“阶级”,这阶级拼命守护自己的利益、结束剥削、赢得再分配;到用文化区分“价值相同的群体”“团体”,他们守护的是自己的身份、结束文化通知、赢得重新认识(recognition)。

如果贫穷的概念、指标没有修改,那么性别不平等不能被理解。因为这些概念、指标会错误地否认女性的物质从属性,并不能反映出性别不平等的底里的意识形态和文化。

两种让性别议题能够带入贫穷议题的方法是:1、性别让人贫穷;2、贫穷是有性别差异的(男、女的贫穷状况是有区别的)。前者的问题会是:成为女性并不一定等于贫穷。后者的问题会是:很难说服这种观念的转变。

功能主义者经常认为发展女性能完成发展要求。她们能拯救低出生率、环境保育、儿童福利等问题。不少观察者认为这种功能主义是错误的。

绝大部分的收入数据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的。没能反应家庭内每个人的资源分配情况。贫穷线或者不能很好地表现household里面发生的情况,但能locate哪些household会容易发生妇女贫穷的情况。

Sen区别了capabilities和functionings。前者是有潜质去“成为(being)”和“做(doing)”;后者是这些being、doing的结果。当一个人得到足够的满足(例如食物),ta就有可能产出functioning。

UNDP的HDR(human development reports)的指标是建立在三个functioning之上:1、长寿;2、教育程度;3、拥有足够资源。

即使女权主义者批判了家内资源分配需要仔细定义,而贫穷的量度也从以家庭为主体迁移到以个人为主体。但是,个体的量度也忽略了很多东西。由于男、女在婚姻、育儿、血缘中的地位会不同。我们需要注意这种差异带来的影响。

女性每天面临的困境有:被贬值的工作、模糊的身体暴力、受到限制的能力。这不是说女性是不可避免地成为弱者或受害者,而是说贫穷像文化那样,是一个现象笼罩在贫穷社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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